批人赶到京师来帮忙,队伍人数不少几乎把饶州会馆后半部分都占满了。
见他匆匆而来原来是为了印章的事,正在说话的曾群和吴茂相顾失笑。曾群抚着胡须说:
“这事倒是老夫的错了,三郎来、三郎去地叫得习惯,竟忘记给你起个字。如今发榜在即,若再无个字便很不合适。到官家面前说话时总不能让陛下也唤你三郎吧?”
”你以为他没叫过么?“李丹心里好笑,嘴上却还得恭恭敬敬回答:”老师说得是,就请老师屈尊赐李丹个字罢。“
他自小被人叫惯,且心里还当自己是个前世的人,没把这个当回事。“老师方才的话,却似笃定丹能高中了一般。”他忽然琢磨过来。
“嘿,我自己的学生,水深水浅老夫心里还能没个底么?”曾群说完问他:“怎么以前没人问过你表字么?”
李丹摇摇头:“大家都三郎来、三郎去地习惯得很,倒是娄师此前提起过,后来他去办学校,便将此事放下了。”
“哦!”曾群见他手上的纸,问写的什么,李丹便递过去请老师斧正。曾群展开看了,点头道:“还不错,给定王写的?看得出是用心了。”
李丹便把自己建议改两园供教学研究并游人观赏两用,以及通过商人们募集投资的想法说了。
“如此,既可以改造两园并不费朝廷帑金,又可以满足学校教学、实验用地,甚至连带把办学的资金都能募集出来。商人也出名了、挣钱了,一举三得。”李丹解释说。
“好,这主意不错!”曾群拍掌叫好:“说明老夫没有看错你,我相信后日发榜,定能高中!
这字么,我也想好了。你既在同辈兄弟中排名第三,必有个‘叔’字。咱们再从你这副对联中取个‘泽’字,就叫做叔泽,茂才(吴茂字)看如何?”
“叔泽,似乎气势上逊了些。”吴茂略沉吟拱手说:“在下以为,丹哥儿既有小名为三郎,表字上倒不一定非要体现次序。”他说完指着对联说:“曾公请看这副对子,字数不多,却包含了宇宙万物,何等大气!咱们丹哥儿今后是要做大事业的,在下觉得不如这表字也大气些为好。字如其人嘛(见解释一)!”
“也有道理。”曾群点头表示同意,思索片刻抬头道:“有了,老夫以为‘泽东’二字最好,茂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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