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降低。
最让人兴奋的,是各面城上陆续增加了十余台投石车,每天有操作手和乡勇在那里练习如何瞄准、调整角度、发射和复位。
每台由团练老兵做“指令长”,大声地吆喝着指挥大家来来回回地重复每个动作。
他们往往眼角余光得意地瞟着城下和甬道上围观的人们,大声叫:
“战前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都巡检说了:砲手练得好,步兵才有胆。老子们就是这颗胆,都记住没?”
李丹悄悄找到春香楼的苏大娘,请她把姑娘们撒到各处练兵场、建设工地“看热闹”。
苏大娘说这算闲差,你倒是给个正经活儿呀?
李丹笑称这就是正经差使,要是有小娘子围观,这帮的汉子们即便满头大汗也会更加精神抖擞,叫声更响,动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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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战事了结,现在可以集中力气对付蓼花子啦!”赵敬子叉着腰意气风发地说:“嘿,三郎,你知道吗?
吾现在开始感到高祖当年平定天下、驱逐鞑靼,恢复中原时,那是种何等的气魄和壮烈!”
“停,别臆想了,注意安全。”李丹哭笑不得地将他从城头的垛口上拉下来:
“你要是往外多晃晃,传出去说余干城头某皇族大发感慨之时,不慎坠城……,那可就不是壮烈,是惨烈了!”
拍拍衣角上的灰尘,赵敬子不满地瞪了李丹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值此捷报传来之际,说什么坠城,多丧气!”
“嗯,我要不泼点冷水,一会儿你还要吟上首诗吧?”
“诶,对呀,吾倒没想过这层。”
“算了吧。”李丹挥挥手似是要赶走他这个念头:
“老兄,雷家湾被那个什么太公攻打多日,我担心九爷的压力不小,你还有心思作诗?”说着摇摇头。
“那又怎样,他还不是铩羽而归?”赵敬子不屑:“不老老实实钻口袋,非要费力不讨好地攻寨子,这个茅太公不过如此!”
“未见得。”李丹摇摇头:“假如,他攻寨子是假的,有没有可能?”
赵敬子表情僵了片刻,狐疑地回过头:“啥意思?你是说……他暗地里有其它打算?”
“我觉得他未必是真心攻寨。”李丹两手撑在城垛上:
“你看,从情报说那家伙不是个愣子,他打打杀杀二十年什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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