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黄烨。
“那郭俊来乃首辅的人。”黄烨看李丹古井无波,心里知道他已经了解:“泽东老弟可知道他为何拘押你,又为何要放你?”
“请教先生。”
“唉,不过是想从公子身上挖出些线索,以便多搞掉几个与对手亲近的官员而已。”
“比如?”
“江知府与故太阁乃师生之谊,按察使林中泰乃淮南人士。
而贵府同知、左参议赵安梁公……,嘿嘿,他这个位置早被杨缟一派的唐棣看中,若不搞掉他,如何安置自己人呢?”
“嗯嗯。”李丹不动声色。
黄烨心里赞了声,然后问:“公子知道这些,却不知道杨缟背后还有其它算计吧?为了朝堂的安定,羲和公本想先一步,殊不料还是晚了!”
“嗯?”李丹微微皱眉:“这话怎么讲?”
“人都说二杨矛盾的根本乃南北士人之争,可这话不过是麸皮之见,更深刻的原因极少有人看到。”黄烨压低了声音:
“太阁出身江南与皇家同兴共荣,故杨公一家的忠心大人不必疑虑。”黄烨说着和刘黑头对视一眼说道。
听他所讲李丹渐渐明白,原来二杨之争并非简单的权力争夺,而是政见不同。
杨仕真站在南人立场上希望朝廷开海贸易,通过收入贵金属让纸钞得到稳定使用。
在对外关系上用贸易拉拢诸国,增强其对天朝的依赖性,并为换取更多生活用品和奢侈品提供源源不断的资源、保证商路畅通。
对内则主张用商贸税、契税、市舶税等收入替代传统的农税、土地税和人头税;对边远地区各部族用通商、通学、通行的三通法改变现有羁縻制度。
但他并不寻求对外扩张,例如对朝鲜、交趾等国不一定采用宗主与藩属关系,使朝廷把主要精力用于内政和商贸事业。
而杨缟相对传统,他坚持农业作为根本,认为商贸只是小道。
杨缟赞成废止纸钞、收取高额商税、市舶税,但禁止士人经商,禁止矿山和工厂的买卖、购并,支持铜铁、金银、盐务等朝廷专卖化。
政策上杨缟更倾向于严厉的对边远各族镇压、推行改土归流,并积极响应朝鲜、交趾等国的藩属政策,推行边疆扩土、吸引内附等。
站在北人立场上他支持继续像仁、宣时代那样对厄古人不断征伐,清除他们在漠南的统治根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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