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钱姨娘。这回徐同兄弟都不好拦阻,便叫丫鬟雨桐带两个婆子跟着,坐马车早去早回。
到李家一看,钱姨娘虽然已经回家,但依旧昏迷。
针儿出来迎着,代主家谢过。
徐英就说:“等姨娘醒来你告诉她不碍事,三郎的计划我晓得,虽然波折却不会有大风浪,很快可以过去。”
针儿抹了泪水道:“有姑娘这话我们也能安心了,只是怕三郎在里面吃苦头。”
徐英摆摆手:“说了无碍的,莫多想。外头上万湖匪,那钦差想明白就晓得现在不是抓人的时候,必会放他出来。”
“可,湖匪退了三郎不还得被抓回去?”针儿担心。
“那时,自有别的办法。”徐英虽不知李丹具体安排,却信他不会那么傻。哼,有了第一次便没道理再来二回!
她的到来让李家上下定住了心,连赶来探视的舒氏见了都很满意,回去夜里和李严说:“没想到三郎能得恁好个媳妇,临危不乱真有气度!”
“徐家的长女,那当然了!”三老爷嘿地笑了声,然后告诉她:“别瞎忙了,我听来听去三郎怕是早有安排。
这事虽险,不见得能掀起多大浪花。你且瞧着!”
李严现在在投资委员会里被委以教育委员,主管着余干商团所有子弟的教育、助学,将来战事结束还要做商务学院的院长。
他现在心气高得很,才不愿兄长回来乱搅合。
“你瞧吧,等大兄回来,这余干城里指定没他落脚的地方了!”他说。
“那可不,不看丹哥儿有多少兵,就说委员会难道还能让他这样围城的时候抛下大家逃走的人有一席之地?
嘁,你兄长就是太自以为是!总拿个户部老爷的派头压人,今后谁还吃他这套?
一跑路,名声就臭了!丹哥儿没收他财产,不过是揭开伤疤而已。”
舒氏早对李肃不满,听丈夫开口立即喋喋不休。
“人家和咱们不一条路数,他就想做官。为了撇清自己,居然能告自己侄儿,说是李丹把他逼成这样,好像长房在这城里活不下去了似的。
诶,那钦差说不定找你问话,咱们可不能昧着良心把三郎卖了,听见没有?”
“你放心,我这个教育委员甜头还未尝完呢,才舍不得。”
舒氏还唠唠叨叨,李严有些撑不住了,催她睡觉,舒氏这才渐渐闭嘴。
一夜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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