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人家早把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贤弟勿怪,因仓促之下不明来意,故而未敢让道长相见。惭愧、惭愧!”白燕无可奈何只得起身作揖赔礼。
“是呵、是呵,一场误会,白当家千万看在老道面上,勿往心里去。”魏征子也赶紧说。
他给白燕递眼色,两人打躬作揖地好容易请白浪重新坐下,三人围着炭炉(中秋将至,夜间湖上潮寒)继续说话。
聊了几句后,魏征子又引回最关注的话题来:“方才白当家说官军已有埋伏,可是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
白浪听了笑着端起茶盏来喝,未作答。
魏征子与白燕对视一眼:“白当家若知道什么,还望实告。
放心,我与问天兄都不是爱嚼舌根的人,此等大事自然保密,不会给白当家带来麻烦。
你也知天明陈家父子便要裹胁我等出兵,干系子弟们的性命。我二人必记得白当家大恩!”说着离开座位便拜下去,白燕也起身要拜。
“哎,这可万万使不得,两位兄长且坐、且坐,听小弟道来便是。”
白浪连忙一手拉住一个将二人送回椅子里,这才开口认真地说:“我这次来湖西,就是来日月山专程和你们讲讲官军的安排和布置。”
“哦?贤弟如何知晓,消息可靠?”
“本府同知赵大人托某前来做个说客。”白浪说完笑了笑。
白燕和魏征子却脸色发白。
“你、你受官府所托?”白燕不可置信地瞧他,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大孤山寨主,拥兵四千余的鄱阳三大水寇之一呵!
“你接受招安了?”魏征子突然问。
“那倒不曾。”白浪这么一说让两人松口气,同时抬手抹了下脑门上的汗珠。
“那……?”白燕还是不解。
“我与同知大人相谈一个时辰,明确表示了想率部到湖西开垦沼泽荒地,同知大人答应为我向江西布政司递札请求,若是江西不允他便直接给皇帝上奏……。”
“且慢,他一个同知如何有权直达天庭?”魏征子拦住了问。
“你们不知道?赵同知是黄带子,他乃当今天子堂叔呀!”
“原来这样!”二人大惊:“可、你又如何有门路找到赵皇叔的?”
“我亦惊奇。”白浪笑道:“后来同知大人说,乃余干李三郎劝他来寻我。
李三郎认为白某只是收取保护费,从无伤害行旅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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