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方、买卖公平,门外商贩无不翘首等着开营门做买卖,笑说若你等住久,怕是百姓舍不得放走了。
不过弓箭队和侦察队未参加训练,他们的训练场在城外的山林里。这些汉子们们每天吃的肉食大半是他们供给的野味。
小营秩序井然,就连每天打扫卫生、收集垃圾的事都有人轮流做。
有次蒋把总来视察后表示非常钦佩,忽然起个念头,问李丹这些人他有什么打算,能不能留给弋阳一些?
李丹说当然可以,自己原想带他们回去做佃户,这些降兵一定有人乐意加入官军。结果回去问了问,果然有二百人自愿留下吃皇粮。
蒋把总大喜,悄悄派人送了两百口刀、两百支矛和二十把弩来,说你肯定需要人护庄没武装怎行?
李丹投桃报李,私下里教他写个报告递往上饶,说有小股溃散之匪在周边活动,经本把总一番晓之大义,前后说降者二百余。
功劳不大不小,至少老把总退役前够给儿子挣个民爵,全家享受免税。
夫子营人数越来越少,随着三个月期临近已是人人思归。
这天早上忽然周芹来访,见面就问:“某听说青衫队这边约束弟兄们,还派了镇抚在城里执行纪律?吓得我的兄弟们都不敢进城疯了,可有此事?”
“有啊。”李丹完全不遮掩,把自己的想法说了,然后道:“周大哥,咱们好不容易带出来一支能打的队伍,总不能亲手让它像扔进湖里的铁锚一点点锈掉吧?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今杨贺可还在咱们江西来回流窜呢。
若纪律废弛,队伍就成了松弦的弓,要用的时候没法使。你明白我意思不?”
周芹拱手:“李贤弟,你虽年纪轻看事却透。我没说的,只有佩服!”
“大哥别这样,小弟只想管束青衫队,并无让抚州弟兄们也受拘束的意思。若碍着大伙儿乐呵了,请兄长在弟兄们面前为我解释。”李丹赶紧还礼。
“欸,解释个屁!”周芹手一挥:“我看挺好。你说的对,不能让他们都成了松弦的弓。我回去就照样做起来,还得和战场上一样,把镇抚标兵也重建。
我说老弟,以后别你们、我们的,老哥我代抚州这些兄弟表个态,咱愿意举你李三郎为盟主,两地攻守同盟共保家园,都是青衫队。咋样?你这里怎么做,我那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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