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杯：“你很不易。什么时候进城的？”
“昨天，从南门进来。”蒋斌压低声音：“老二去了永丰。”
“我听说了，可为什么？”李丹不解：“为什么他不跟着大队去浙江？要留下来和我们周旋，还是怕梁歇他们被官军剿了？”
“两个原因。”蒋斌说：“虽然梁歇去了南岸，可彭绍春与他有隙，郭三威又不服他，三个人仨山头，总得有人能镇得住。
另外还有个原因，他媳妇伍氏怀着身子在朝阳，他还有个幼弟也在。”
幼弟？李丹只听说娄家四兄弟，怎么又出来一个？
蒋斌把娄自时如何霸占妻子的闺蜜一说，李丹大怒：“真是个老畜生！”
他本来觉得娄世明与别人不同，在于机警、谋断和明理，没想到竟还有情有义。
“这可真没想到。”李丹自言自语。
蒋斌苦笑：“英雄气短，只怕这些拖累将来会害了他！”
二人说起蒋斌潜伏的经过，李丹才知道他从最底层的马夫做起，因为将娄世明的爱驹乌龙骓养得好受到他关注。后来提拔做亲兵、斥候长。
从蒋斌提供的情报看，娄世明并不看好浙西，他认为那里回旋余地有限，远不如回福建更合适。
当然，娄自时选浙西是因为那边的富庶足以养兵，福建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地方如何养得起数万人？
“娄世明还惦记着和你的生意约定，这也是他不想离开信州的原因之一。”蒋斌告诉李丹娄世明希望建立自己的商路，然后拥有独立财权和兵权。
“这父子俩，劲儿不往一处使，心也快不在一处了。”李丹点头。
他猜想娄世明在山区盘桓还有个意思，就是以铅山为中心背靠福建老家，西边有亲近他的杨贺做援手，他可以积聚力量逐渐做大。
但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杨贺目前还算友好，一旦实力足够是否还能容他在身边？
他老爹娄自时不会容许他继续扩张势力，他那个大哥娄世用更不乐意。
“他和杨贺、娄世用之间，迟早会有冲突！”李丹断定。
娄世明固然是个聪明的，但他也有些天真。在这个世界上今日盟友明天就会是敌人，甚至娄世用为争家里的话语权已经把他当对手看。
他如果还寄希望于友情和亲情，未免置自己和部下于危险中。
这次娄世明派蒋斌出来，意在瞧瞧官军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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