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猎的本事。”
李丹看前边已近郡王府,停下来说:“倒都是有情有义的。钟哥,你兄弟怎样了?”
“自官军兵败我被俘,在叛军里做斥候就断了家里音信不知他现在怎样。”
“你说过他比你小两岁,那和我差不多一般大?”李丹想想:“最近会有个差事要跑趟福建,能让你顺便回去把二兄接来余干,如何?”
钟四奇大喜:“若有这机会,四奇先谢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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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季舟和魏子安刚好从承恩殿联袂而出,见到故人显得非常亲热。
李丹注意到他们身后有个褐袍(王府下级吏员,没有品级者着褐袍)吏员,便不好显得过于随意,规规矩矩上前行礼。
“诶,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搞这么生分做什么?”廖季舟连忙拦住。
“廖典膳差矣,朝廷规制如此……。”
李丹还未说完,魏子安已经明白,赶紧道:“无妨,这位汪先生学问好、人也最不喜拘束,你若讲究礼仪他便要看你不起。”
经他介绍,李丹才知此人叫汪鸿武,乃图书计,也就是王爷的书籍管理员,福建漳州的举人。
“早听说泽东贤弟文武全才,王爷可是常常挂在嘴边的。今日幸会!”
不知为什么,听着汪鸿武的声音李丹总觉刺耳,也许彼此无缘?
活了两世的李丹一笑未再与他搭话,便问王爷、王妃近况以及战事对宫内是否有影响。
“在下见东岸山中野味颇多,待我叫弟兄们捉些来与王爷解闷。对了,还有酒!”
二人大笑,说上次就吹嘘自己的酒好至今未尝一滴。
李丹表示无奈,一直打仗运不过来。不过他问二人可否帮忙寻个店面,这样就可以派伙计长驻。
廖季舟当即表示这事他包下了,叫李丹派人来找他即可。
正说着,陈吉抱着拂尘笑眯眯走来,李丹急忙上前行礼。
“报事的来说李三郎求见,我琢磨了半天,嗐!那不就是咱们的驸马爷吗?”
李丹摇手:“大监莫要如此,还未成亲呢……。”
“早晚的事。”陈吉随即请他到后面见驾。
李丹忙与众人告辞,跟着陈吉往花园走。他不知道有一双记恨的眼睛狠狠地盯着自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