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世明的汇报,他背着手来回踱了两圈,然后停下来回头:“林泉先生对赤须儿谈的结果怎么看?他们要用老三换粮道,咱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听到他点名,贺章略为迟疑了下。
他非常清楚娄家兄弟内里争夺的激烈程度,当着他们的面,哪句话该说、哪句不该说,着实有些不好拿捏。
左右权衡后,他叉手向上行礼:“主公,属下以为换不换三将军先放一边,而是要不要退兵,以及如何体面退出?”
“哦?”娄自时捋了把胡须,眯起眼来问:“此话怎讲?”
“先生的意思是连战不利,我军兵力、粮草、士气均不足以攻克上饶,无如退一步再做打算。可是这个道理?”娄世用接口问道。
“大公子言之有理。”贺章严肃地抱拳回答:“主公,兵家之道在于赢。
只要能赢,一时的隐忍、让步、退却都是必要的。
便是本朝高祖也有三打舒城和合肥的经历,起兵本就不可能一蹴而就,还当长远考虑、徐徐图之啊!”
“道理我懂。”娄自时叹口气,一拳擂在桌面:“可这个话自那青衣小贼口中说出,让我实难接受!”
“这……。”贺章知道他其实在恼一称金的事情。
也是,就算人家早觉得没意思了,可被别的男人接手这事儿怎么说还是难堪的,和戴绿帽子有什么两样?
即便是李丹的手下,但作为其主,不可能不承受娄自时的恨意和怒火。
“主公,成大事者要有容人容事的雅量。”贺章想着措辞,小心翼翼地看看对方脸色说:
“不过一女子尔,主公志在天下,请不要太多挂怀。”说罢,偷偷瞄了眼娄世用。
娄世用对自家老爹颇不以为然,可又不能直接戳他的心。
见林泉先生目光看过来,只得躬身说:“父亲,现在不是找他报仇的时候。
大军进退都在等您的号令,林泉先生的话望父亲以大局为重,三思啊!
还有……,孩儿上次提到封银陀为王的事情,父亲考虑得怎样了?
孩儿倒以为,不妨激励银陀向西攻打广信和凤栖关,甚至直取弋阳亦可。
现在杨贺大帅在抚州闹得挺欢,正该拿下弋阳策应他的行动,叫官军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咱们暂时退后休养,取得秋后的粮秣,整顿兵马,募集壮士再行攻打,则上饶必定不守。
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