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大部分人都是近几个月加入的,坏蛋还是少数。
咱们就赌这里头没血债的、愿意活下去的更多,且看结果如何。
反正将军铳也运来了,两盏茶功夫就等等也无妨。”
话音刚落,山上突然大乱,间或有人的嘶吼和嚎叫,以及兵器碰撞声。
过了一刻钟才渐渐安定下来,周芹骑着马跑来,问:“这是怎的了?山上为什么乱?咱们现在进攻不?”
“周营正莫急。”赵敬子笑道:“且驻足片刻,咱们看看吴茂才的计谋灵不灵。”
“来了!”话音刚落不知谁大叫了声,大家齐齐朝山上望去,见营门打开,一面白色的衫子被挑在竹竿上晃啊晃的。
赵敬子将手一拍:“嘿,吴师爷妙算,计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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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盛怀恩和李丹手头核心武力就一千五、六百人,和娄世凡猜的几乎完全一致。
但南山早早筹划,反复推演、周密布局。
造酒卖酒是吸引他注意,同时外有假象、内有倒戈和潜伏。
四出大戏:策反蛤蟆塘,突袭来凤桥堡,智取涂家院,最后逼降西大营,连串的动作将凤岭镇连根拔起,根本没给娄世凡机会。
以至于都被捆在厢房的墙角里了,他还想不明白自己三倍兵力,怎么就一塌糊涂地败了?
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守卫们将他从屋里“请”出来说是巡检命令给他“放风”,省得腿上血脉不通。
娄世凡眯了会儿眼睛,慢慢挪动着麻木的双腿。
他动动颈子,觉得后脖子上有个地方酸胀得很(被审杰打晕时落下的)。
慢慢地眼睛能看得清楚了,他发现院子里好些人,正在从东校场出来排着队往外走。
仔细瞧忽然明白了,那是他的部下呵。
娄世凡甚至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他高声叫了对方的名字,队伍里有人垂头丧气地朝这边瞥瞥,没人搭腔,或许装作没看见?
娄世凡失望地回身,见看守在笑,那嘴角上带着几分不屑和讥讽。
忽然,他看到隔壁院子门口站着两个女人,他立刻叫了声:“七娘!”然后向那边用力跨了两步,但是脚腕上也有绳索,拢共只走出两尺。
守卫立即举起刀枪来喝道:“干什么?退后!让你放风就放风,少想没用的!”
这时,一称金也在看排着队的俘虏,她分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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