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对咱们投鼠忌器?”
李丹说完对身后众人一笑,挥手示意守卫开门。
进去一看,见娄世凡穿件深衣右袒坐在地上,腰里仓皇间不知系了哪个女人的葱绿巾子,神情沮丧。
本来线条分明的俊脸半边红起,明显是个手印,大约被人泄愤揍过。
发髻潦草地绑着,有几绺从额角垂下来,更显狼狈。
“怎么回事?这是谁动手了?”李丹回头问。
“回巡检使,是张队正……。刚刚突然走进来给了他个耳光。”
“瘦金刚?又是这厮!”李丹语气严厉,但心里明白张钹是为楚莲儿出气。
他不想深究。“花臂膊,咱们又见面啦!”他微笑着拱手。
“哼,偷袭得手算什么好汉?”娄世凡回嘴道:“有本事你把小爷杀了,强似被尔等作践、侮辱!”
“哟,还挺爷们的。”众人都笑起来:“你这家伙,枪倒旗不倒,输了就是输了,充什么大头菜?”
“铁镏子,别人可以骂爷,你却不行!你个降将、叛徒,有什么资格在爷面前装蒜?”娄世凡红着眼睛猛地抬起头来骂道:“若不是尔等,我岂有今日?”
他这气势让铁镏子不由地后退了半步。
“还有你们几个!”娄世凡眼睛扫过那几个临阵降了的哨长,又将目光落到审杰身上:“先生也降了?我还以为是个有江湖义气的……!”
“诶,话可不能乱说。”审杰微笑着摆摆手:“实言相告,某乃锁天罡审杰,奉府尹江大人令挂上饶府北部巡检职,配合盛千户和李巡检使化名潜入你军中。
你自己做事不密,不要怪我。
再说,你花臂膊应该知道这涂家院的主人现在都埋在哪里吧?
你滥杀无辜,还说什么义气,提什么江湖?
你父子作恶多端,和你们讲义气,那才是瞎了眼!”
这通话说得娄世凡哑口无言,歪着脖子翻翻白眼:“反正胜者为王、败者寇,你们怎么说就怎么算,我也无话,但求两件事。”
“你讲。”
“第一,给我个痛快的!第二,许七娘是不是落到你们手里了?看在她女人家又是伤病份上,请放过她,算我欠你李三郎的人情!”
“哎呀,这可不是我说放就能放的。”李丹摸着下巴皱眉:“你猜上饶要是得到了她怎么着?那些参将、游击会将她剥了,绑在城头用尖刀细细地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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