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来巡视似乎也说得过去。
她这么琢磨着,就看那守在门口儿的蟹王五眼珠子朝着天不住地打转。
忍不住“哧”地掩口一笑:“老王,你又不是没见过嫂子我,眼珠子老躲躲闪闪做什么?”
“麻家的,我不是躲你。”蟹王五赶忙轻声解释:“主母在车上,我、我、我怕一个没注意……,所以这眼珠儿就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小钱氏和针儿在里面听了好笑,针儿就想逗逗他,在车里将车帘挑开条缝问:
“王大哥,少爷带队走恁多日子,据说后来又去过两拨人,你怎没去呢?怕不是走不得路,拎不动刀枪?”
“呃,小大姐可莫胡说,那可冤死了。咱进来前都是试过腿脚、力气的。
只是……我也不知为啥,打第一天起就叫我守门,一守便到如今。
前日李彪回来带有好些家书和银票,人家都发财了我岂有不想去之理?
只是三郎留下规矩,咱队伍上讲个令行禁止,说叫干啥就干啥。我……我得服从命令不是?”
“老王说得对,你回答得很好!”突然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针儿立即缩手,帘子“啪”地落下。
“留守书办、行军司务朱庆,迎接主母。”
朱庆躬身叉手,然后对麻九浑家道:“麻家嫂子,这里不是方便处,快将车引进来我帮你寻个位置停好。”
说罢叫开了营门,在前面引着,到了偏殿改成的库房边,叫过马夫将车子接住、拴好。
然后他来帘子边轻声问:“主母今日来可是有事相问?在这里问话还是寻个干净处?”
“哥儿走了许多日子,我甚忧心,想过来问问先生,近日可有他消息?”
“回主母话,自李彪上次回来又离开,目前尚无新的消息。”
小钱氏沉吟片刻:“哥儿说过,有事可咨询杨链枷?”
“杨百户?他目下不在校场居住,平日都在仁里客栈那边。主母稍待,朱庆安排下便带您过去寻他可好?”
得了小钱氏同意,朱庆忙回到签押房交代两句,然后出来。
他在前边走,驴车在后头跟,这样来到仁里客栈。
韩安去塾里教课了,苏四娘外出采买,柜头伙计刘千儿听说是李三郎的母亲要见杨大意,忙先行礼,告诉道:
“杨大郎在后面打熬身子,小人领大娘过去。”说完在前边引路。
朱庆便躬身:“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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