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到厢房,弄些热水、干粮来,派人警戒,十步以内接近者可杀之!”
小旗眉头动了下,凛然抱拳遵命。
李丹走进厢房给蒋斌松绑:“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草,老子哪里晓得你把这山修得铁桶般?”蒋斌喝了半壶水,抹抹胡须:
“娄二叫我回来看看情况,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花臂膊缠着咱喝了两个晚上,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今夜许七娘的侍女有些发热,他慌了顾不上,咱才脱身上山和你见个面。”
说完从怀里摸出块丝帛,上面有凤栖镇敌人的布局和哨位图等内容。
听蒋斌介绍完娄家内部的情况,李丹眯起眼:“这么说,娄世明和娄世凡都在娄自时面前不受待见?有没有可能招安呢?”
蒋斌摇头:“以后难说,目下不能。
娄世明很聪明也义气,他严格约束部队是少见的军纪较好,但因此和不少人有结怨,人家就乐意保他兄长。
加上娄自时听到有人拿他和唐高祖时的秦王比,有意不断削弱其军权,所以他实力总不能做大。
这家伙壮志不伸,又看不上官军,心里愁苦难言。但招安这条路我敢说他没想过。
娄世凡简单,对二哥很崇拜。但如果娄世明不走这条路,我估计他也不会轻易背叛其父。
不过,从他偷睡一称金来看,我猜他对娄自时绝不是忠诚的!”
“如果真如你所说,娄世凡的生母也是姨娘,起兵时被娄自时丢在老宅那边,结果官兵和捕快上门,她慌张中寻了短见。
那娄世凡心中怀恨是可能的。”李丹手指叩着木榻边沿:“这个消息很重要!”
“你可知他刚走到江边就被调往福建去了?”李丹问蒋斌。
“前日晚宴中有快马来说过此事,娄贼严令凤栖镇在援军到来之前不得浪战,娄世凡听了还将来人骂了一通。”
蒋斌有些惊讶,下面发生的事怎么这样快山上就知道了?
“你记着,最好寻个机会让我俩见个面。”
“啊?”蒋斌一愣:“三郎要挑战那二天王么?”
“那是次要的,重要是能沟通、交流。”李丹看了眼一头雾水的蒋斌:“他身边应该不乏娄自时的眼线吧?”
“哦!”蒋斌恍然:“三郎这是堂堂的阳谋,高明啊!我记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