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巡视,其余的都住在庙南小丘上的西大营内。
他觉得只要把桥守住,官军想过来就不那么容易了。
现在娄世凡知道这支队伍起码有三门将军铳(佛朗基炮)和数量不详的火铳,他开始打探这支西边来的队伍到底什么货色?
对方能吃掉倒霉的游三江,多次击退自己的攻打,人数绝不是原以为的千把人,应该有两三千才对。
嗯,没错!不过,怎会又有鸟铳、又有将军铳?他搞不懂。
将军铳这东西他在丰宁城头见过两尊,听说那不是最大的,属于骁将军铳。
除此之外降兵说还有建威将军铳、骠骑将军铳和大将军铳。
后来捡到的弹丸看,自己遇上的应该是比丰宁县城大一号的建威将军铳。
弹丸可以托在单手掌上,能打三百二十步左右。
就算骁将军铳,每门都有超百斤重,人数少的队伍不大可能拖着这样三门大铳满地跑,至少该是个满编营(三千二百人)的规模。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所以给父帅去信说自己遭到了强大火力的敌人,过山豹和侯保陷阵后先后重伤被俘,一称金伤后昏迷不醒。
总之意思就是诉委屈、求救兵,顺便说明为何自己撤到凤岭镇,以及内外的布防大致介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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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传令(实际骑的是头黑骡子)撒开了跑,傍晚来到上饶东门外庆丰寺内大营。
娄自时住的是前朝浙东制置使元柄的别墅,这宅子被大茶商林慧友购下,刚修整好尚未来得及入住,就被娄自时鸠占鹊巢了。
园子占地只有两亩半大小,但周边山清水秀,造园者借景布局,小巧却恰到好处,把接待、书斋、后园三个部分的功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娄自时虽是矿监出身,相当于采矿业里的大地主,不仅通晓文字,且懂得啥叫美好生活。
老营布置在山坡下,由三百亲卫严密把守。
照顾他起居生活的奴婢和小厮多是从经过的有钱人家索出来的,不仅容貌出色,而且照顾人的本事也好。
传令不能立即见到他本人,而是停在园门处的帐中候命、休息。
一名腿上裹着雕花牛皮胫护的中军官威风凛凛地接过书信问了几句,便让他在这里等着不要随意走动,自己转身出来,进了园子的内垂花门。
通报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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