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得到他父亲亲笔书信之后做出的。
此前他派人去上饶,向围困城池的父帅告知自己这边的失利,委屈巴巴地请求增援。
娄自时很生气,儿子带走了四千人居然磨磨唧唧的连个三百人据守的关寨都没拿下来,反而被人家增援反手打了个大败。
他批评儿子太轻敌,也明白游三江那路已经指望不上。要么这本来就是官军做的局,要么就是两路带兵官都太笨。
娄自时倾向后者,那个他看不上却为了船只和水军不得不接纳的游三江不说,自己儿子蛮勇有余智略欠乏的特点他还是有数的。
但攻破凤栖关,切断上饶外援,甚至袭取兴安、弋阳的念头在娄自时心里很执着。
加上也确实这两座城里据探也确实没多少兵,他想了想,还是命人通知从广信围城队伍里抽出千人去支援老三。
不过在回信里他把娄世凡骂了顿,叫他不得轻视对手,要谨慎对待这支把游三江一口吞下的队伍。
官军加团练,这能有多大战力?他相信只要指挥得当,吃掉这股对手还是有可能的!
娄世凡被老爹骂了之后只好乖乖带兵后撤,在离凤岭镇比较近的山坡上重新筑营,并等待援军。
新营地离镇子两里多地,隔马堰河背靠高岭山。
低洼处是历年洪水淤出来的连串水面,西南的最大,后面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小。
当地人形容就像老蛤蟆身后带了群小蛤蟆,故而统称为蛤蟆塘。
这地方倒是景色优美、有山有水。
娄世凡挑了个地势高的小丘做中军位置,坐在大帐外头瞧着对面的南山就来气。
这一退,他不得不退出去三里地,麻烦是次要的,关键很丢面子!
没想到更丢面子的事还在后头。
傍晚前援军终于到了,领军的竟然是许七娘!
这个许七娘本是个耍绳舞剑的,出身不详,只知被那班主收留随了他姓氏,排行第七。
十六岁时在个城隍庙里杂耍,被路过的娄自时相中,提出要娶她做妾。
许七娘随手借过旁边药店里的秤盘,说你要是将这秤盘里装满金珠给我爹做聘礼,就嫁你也无妨。
哪知娄自时当真做到。从此许七娘进了娄家的门,“一称金”的名号也响遍闽西矿山。
这一称金今年才二十出头,比娄世凡差不了几岁。
老爹派个女子来援且名义上还是他的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