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清楚。”
“你别担心,这才出发不到两个时辰。周兄弟果敢、心细,又是水里的行家,能不能用计回来一问便知。”萧万河安慰地拍拍李丹后背。
这个年轻的防御使,开始的时候他们几个营正还真有些不服气,可前边那一仗打下来大家的感觉就不同了。
现在看,他虽然年少,可做事老练,思路缜密,绝对超过多数同龄人!
他慷慨地将所获甲胄、武器甚至财货分给各营,重奖表现突出的士卒,并未偏心本乡人。
各位营正都暗地竖拇指称赞,说到底是知府家的公子,气度与众不同!
这时就听见西壁上一声警笛响,有人惊慌地叫着:“有敌情!”立刻众人乱起来。
萧万河正要上前,被李丹挡住了。
这时就看见五、六名镇抚身后跟着一哨官军出现。
“乱什么?没学过怎么防御吗?拿起竹枪,站到自己那什里,什长出来集合自己的人,带到位置上去!”
有个头巾上插了根山鸡尾羽的镇抚大喝,这羽毛标志着他地位相当于队正。
立即有什长开始高声招呼部下到自己身边集合,然后带着到齐的人手奔向预定好的防御岗位。
“看来,我营也得找人做镇抚才行!”萧万河脸上有些发烧,赶紧说。
“各营不是有个中军司马负责本营勤务、伙食吗,那都是大家心腹吧?加个营镇抚的职责,下面各队设镇抚官向中军司马报告。
中军司马能力不足以兼营镇抚的,再考虑另设。麻九爷曾是百户,就请他做个总镇抚如何?”李丹说完,指指前面:“传令来了,看他怎么说。”
“大人,麻总管让我报告!”那传令爬坡上来太急,喘了两下接着说:“大队乱匪沿着官道来了,有上千人!”
“上千人?”李丹皱眉。
“怎么,没上当?”萧万河跌脚:“那个飞贼,看来是个靠不住的!”
李丹对传令道:“你辛苦再跑一趟,请麻九爷再看看,到底是千人,还是千五百人?”传令答应后跳起身下山去了。
“怎么,防御怀疑他们没全来?”
“是呵,若是只来了千人,那还有三成干嘛去了?游三江留着他们要做甚?所以我请九爷再看看,老军务的眼神应该不会差!”
一会儿功夫传令又跑回来了:“防御,九爷说,他确定是一千,上下误差不超过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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