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看那伙儿在上面做什么呢?为啥点火?”
于是真的有个匪兵,壮着胆子走到官道中央。那上面的人也不理他,看了半天不得要领,遂返回大营来报:
“将军爷,他们在山上盖了栋房子,不知为什么又一把火将它点了。小人也看不懂,回来请爷示下还要不要继续盯着?”
“算了,你回去歇着吧。”游三江打发走这人,对手下道:“山上的动静往往出人意料,我看那带头儿的绝非好相与之辈。
你叫兄弟们今夜都警醒些,离这么近莫被他偷了营。
再派人去和朱校尉联络,他那边怎样了倒是叫一两只腿子来回话呵!”手下连声答应。
话说朱校尉等五百人被游三江留下,百无聊赖。
朱校尉和几个手下想招,抓了几只老百姓的鸡来,圈个篱笆斗鸡玩耍。
赢了高高兴兴,输了鸡便丢给侍寝的婢女杀来炖了吃。见游三江连夜派人来问,正在兴头上的他老大不高兴。
“他把老子丢在这里两天,还派个人回来训老子。扯淡闲的!”
这晚鸡吃得肚圆,冯三回来了。
朱校尉便叫他过来回话,先劈头盖脸骂:“死飞贼躲哪里高乐去了?害爷在这里傻等!”
冯三赶紧一脸委屈地跪下:“朱爷,咱这不是奉将军的令去找路了嘛,可不敢闲着。你看这身上衣裳被刮得,都成烂布条啦!”
姓朱的原是个卫所弓手小旗官。打仗的时候见情势不对便射死自家百户降了娄自时,又积功被封校尉。
在他们规矩来讲,校尉可以带八百到一千二百人,且可单独行动。
北上偷袭粮道的主力是他部下,这也是游三江对他很客气的原因。
但是人家是“将军”呵,地位比自己高,只留下五百人,不是变相夺权?这让朱校尉心里憋着股气。
听冯三提到什么“将军的命令”他很不爽。
“你把游三江当祖宗,老子可不吊他!”他鼓起眼来威吓。
“这……。”冯三立即意识到说错了话,扬手打自己个耳光:“小人嘴笨,校尉别在意。不过小人寻得了小路,最后头功不还得落到您的手里?”
“嗯?”朱校尉眨巴两下眼睛乐了,附身问:“怎么,你真找到那条小路了?”
“托您的福,我差点就走到灵岩寺里去了,没人察觉。”冯三嘿嘿笑道,神秘兮兮地凑近些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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