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没有作答。
“我倒觉得很没必要!”盛怀恩穿着六匹武官服色,批评余干县令毫不客气。
他垂眼看看地上皮破血流的三人:“这是贵县被打的人,还好我等及时赶来制止,不然不知会闹出什么后果。
李巡检你说,明日出发,这些人是留、还是不留?算贵县全员应役,还是缺编少员?”
他这么问,围观人群里的陈三文心里“咯噔”下。
留不留看怎么解了,殴伤役夫,可以说妨碍军务或阻碍军机,甚至影响县令范金虎今年业绩的考评。
那军官是暗示这事儿已经触及军法,你就是将赵煊就地正法别人也挑不出错,这样的怂恿李丹要是接招,那可就把昭毅将军府得罪狠了。
再看陈百户正幸灾乐祸地同盛百户交换眼色,他明白这俩军官是要借刀杀人,于是赶紧从后面扯扯李丹的后摆。
前世那个大明朝讲究以文驭武,据说此风鼎盛之时三、四品的武将见到县令都要上前行礼的。
但今世却没有,李丹看到虽然也有文武之争,但由于边疆和内地用兵不断,武人地位仍然不低。
杨氏文官集团把持朝政,却还不敢过于贬低武臣。
这点从盛百户的话中可以体现,等级差不多的文武官员间没有明显文尊武卑的迹象。
李丹是官宦家子弟,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晓得听话听音,心里动立即了下。
“回百户大人话,我二人分掌两队,奉县尊令前来报效,本该同心协力办好差事。出了这等事甚是遗憾,若大人行军法斩了他……。”
赵煊大惊,身上一软坐到,大叫李三郎你敢公器私用!
“您瞧,我俩以前有梁子,因此即便知道他触犯军法卑职还得求情。”李丹苦笑:“否则他手下回去一说,卑职就要面临昭毅将军的怒火了。
此人不通法令,就是个混子,没得让人说大人不教而诛,有损二位威名实在不值。莫若从轻发落,不但昭毅将军府那边大家过得去,而且也借此事为长官立威。”
陈百户听明白了,他做沉思状一手扶刀,一手抹着他很得意的横须,问:“嗯,公子言之有理,那你的建议是……?”
“他打伤了人,无论什么原因,只要未经长官许可都是不该。
伤者怎么也要经历个三、伍日才能恢复,这期间药治、延医、吃喝都是无端生出来的花费,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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