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给人讲过多少回,早成竹于胸了。
旁边李彪听了道:“君家男儿多,又有女婿撑腰,怪不得多年在此,肯定山贼也不敢来轻易招惹。听说附近曾有行客被劫,可是真的?”
“那起子盗儿不过三五人而已。”吾缯摆摆手:“一、二人行走免不得被他们拦住搜刮,哪敢来我这里撒野?更不会触犯你们这样的大队伍。”
“可知他们老巢在哪里?”陈三文插进来问。
“在火神庙。”吾缯用手比画道:“我们这后山是界岭,南坡属万年,北坡属余干。
向前四里多地山腰里有个火神庙,那伙子就在那儿安身。
不过那边属于斋堂村,是万年的地界。庙前有座山台高约四丈余,崖壁如削,那就是斧头岭了。
这里去万年只此一条路,岭下山谷里一边是西珠水,一边是官道。
以前没什么强人,因为这地儿离万年城只有不到二十里。
这伙人也是近日才来,却是拿捏在了两县交界的最紧要处。”
“再怎样也就是三、五人。对吧,掌柜?”顾大见他们挺在意蟊贼,立即大声说。
“这话不错,”吾掌柜马上应道:“他发现你们带着刀枪定不敢做什么,只好干瞪眼。走夜路反而不好说,队率留宿的决定很英明!”
“成,你也别拍我了,赶紧叫厨房做几锅好汤水、白米饭上来,若来不及我们自己有带的腌菜。弟兄们吃喝后还有事做。”李丹笑道。
“哪能叫您吃腌菜?厨下已在备着了,酒菜一会儿就端到公子屋里。”吾昆赶紧说。
李丹摇手说不必,吾掌柜没明白。
他家好大儿与抱着铜头齐眉棍的宋小牛咬咬耳朵,跑来告诉阿爹队率和部下在饭厅用餐。
“这小公子和部下同桌用饭?”吾掌柜惊讶,想想拉过吾昆在他耳边说:“儿啊,这小年纪就知道同甘共苦,只怕此子将来前途不可小觑!”
饭后,李丹分派刘宏升掌第一班值守。
扎营的兄弟们有人看管火堆,有人就着火堆继续做竹枪,还有的用粗竹子桩一头斜砍,三尺半为高,编结成篱笆,每段长八尺。
做成后将斜砍过的一头敲进泥土,简易防御墙。
依着习惯李丹先将今天的情形记录在簿子上,在麻九陪同下到外面营地看了一圈,给铁山喂把豆子,和守卫、巡视的兄弟道过辛苦,这才上楼睡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