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快安静下来。
“本来我想着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想人家自己上门来找打,我也只好不客气!”这话说得很明白,李丹是决心要教训对方了。
打架最积极的顾大和宋小牛眼里顿时放出光彩来,两人都重重点头。
不过李丹心里清楚自己这些人除去麻九都没经历过战阵,顾大、杨乙他们打群架、使蛮力是一回事,上阵搏杀又是另回事。
对手中若真有两三个老手、高手,即便有几十人也不见得能降住。所以这回必须智取,不可面对面力敌。
队伍学了东西,可要做到能攻能守还得多历练,小胜几次才能树立自信敢于应对更大规模的对抗。
李丹有心拿这几个贼来当个磨刀石,谁让他们自找苦吃?
他回头和麻九叽咕,这边杨乙问:“这样的话,万年的差使怎办?”
“差使要顾,马也不能不夺。”李丹看看众人:“头一天就退缩了,大伙儿往后还要不要听咱的号令?
再说,缺了马就得撂下车,部分兄弟得步行,全队速度慢下来明日能否赶到万年都难说。”
大伙儿全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丢马的事,而且涉及他们这些人的威信,全队的士气,以及按时抵达的确定性。
“这伙贼人,真是太可恶了!”宋小牛挥着拳头骂。
“是呵,车厢里有铁器、有吃食、行李,这些不拿,偏偏偷马!”顾大气愤地转过头:“三郎,差使不能落下,难道我们连夜去找那伙人算账?”
“是这个意思。”李丹笑笑。
那会儿的人十个里头有七个会因缺乏肉食有夜盲症,所以任什么事都只能放天亮再说。
要么就得举火照明,用暴露目标换视力安全。
大约贼人没想到,青衫队这帮人已经吃了十几天肉食,夜视早不存在问题,且又有城墙上夜巡的经验。
“问题是,咱对这一带不熟,就怕找到那庙也围不住。若对手更熟悉本地,搞不好被他们逃了,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麻九话刚落地,见吾缯学着别人的样子举起手来。忙问:“掌柜有话要说?”
“让我家吾昆带你们去,他常往来万年县,闭着眼路都熟得很!”
杨乙忙摆手:“这怎可以?我们是要去剿匪盗。大郎跟着去,你就不怕凶险?”
吾缯咧嘴笑起来:“大郎也练过拳脚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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