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奶奶交代清楚,着她再去说服二嫂高氏。
想到这里又记起二房还有要分家的事来,忙向范县令提了。
县尊大老爷听完拊掌呵呵笑道:“只要你三家先将祖产析分清楚,她家的事情也就不难。不过,二奶奶若是惦记着妾室的嫁妆,我劝她不要想。
一来据我所知人家家中是庐江巨贾,产业都在江北,我小小余干县令无权过问;二来虽然文成公不在,可也不是她这个大娘子想如何便能如何的。
那屋里不是还有你家三郎么?二奶奶这个名义上的嫡母虽然可以发起本房析产,但却是三郎和五郎兄弟间的事。
他两个一个已是束发之年(即年满十五岁,可以应征从军或服差役的年纪),一个是有功名的秀才,岂容她女人家插手?
最多我到现场说和顺便做个见证就是。”
“大人若能到场,再好不过!”
李严心想二房这边看来自己占不到大便宜,能帮到这地步也就是了,不再多说。
少不得让小钱氏再备份礼给范太尊,自己何必在两个寡妇中间乱跳?没得招人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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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李严到门口,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月亮门的另一侧,范县令这才转身进去,问屏风后面转出来的秦师爷:“你看可与判断相符?”
“东翁,咱们已猜得八九不离十了。”秦师爷笑得很开心。东家左吞右咬,自己最后只要能捡到几块碎肉便是得着。
“您是否还担心和李家长房的关系?”他宽慰说:“放心,那人秦某敢打赌,一定不能起复了!”
“为何师爷如此笃定?”
“此人连自己兄弟都要克扣,可见贪婪成性。
太皇太后宾天,皇太后已宣布即将归政于官家,可她还没有离开呢!
她最不能忍的便是孝亲伦理有亏的臣子。省里的几位高才都不是傻子,再有同年之谊也不会拿自己声誉去换华而不实的面子。
东翁,你说学生讲得可对?”
范金虎没言语,拿起茶杯来看,是张二十两的南昌“大兴隆”银柜会票。
嘿嘿,分家?那你们就分好了。范县令得意地笑笑。那二房还要接着和妾室分,都是来给自己送机会的。
世人呵,庸庸碌碌以为都在为自己谋利益。真是好笑!
估计李家这次能给自己带来虽不丰厚但也还不低银子的收入,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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