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凶。
但如果自己半数人都走掉,剩下来的人确实抵挡不住,尤其赵煊此人刁蛮,家里还有十几个武师可以参战。
“要是让南城出一半,咱们兄弟里哪怕只留两个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刘宏升说。
“让我想想。”
七个人里虽然李丹年龄最小,可轮到拿大主意的时候哥几个还是愿意听他的,因为已经有多次经验证明年长者不一定最有智慧。
人家不但是童生,而且武艺好、力气大、讲义气。最重要的,他懂得多呀!
哥哥们将这归结为李丹走过的地方多、见多识广,偶尔小头领脑袋里想出来的东西会让他们目瞪口呆。
比如现在,他从衣服袖子里摸出个簿子和一支称为铅笔的东西,在上边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杨乙:“请五哥帮忙,将这个交给韩师傅,就说我有事请教。”
韩安书画、鉴定都是一绝,他本是有机会做举人的,因得罪权贵被伤了右腿,因此入赘在苏四娘家里。
四娘照应客栈生意,他在徐氏家塾里做先生,为徐家教出了一位举人三名秀才,被称作“塞魁星”。
因此李丹待他下馆时在街上接着,扶他一起往回走。
“怎么,有难处了?”韩安注意地察看着弟子的神色。
“有几个事拿不定主意,想和先生聊聊。”说完,李丹先讲了家里大人们要分遗产,以及嫡母想赶自己自立门户的事。
“缘起我清楚了,你自己怎么想?是不是对离家还有些犹豫?”
李丹点头:“好不容易觉得是自己家了,要离开还真舍不得。再说,离开后再见大兄、五弟可就难了。”
“这不算什么障碍,关键在你自己。”韩安轻声说:“它很好、很风光,但再堂皇的金丝笼也是笼子。
你现在在里头觉得安逸,有没有想过在外面飞翔也是种安逸?两相比较、独立取舍,莫听他人嚼舌根!”
“在外飞翔也是种安逸?”李丹猛地停住脚步:“先生言之有理,这叫反向思维。”
“那个我不懂。”韩安笑着摆手:
“但我晓得雀儿就该鸣叫于清晨的空林,将他圈养起来只能满足主人的意志,却不顾雀儿的想法和死活。你能忍受哪个?”
李丹点点头说:“懂了!”
然后又提他县尊答应在分家产时帮他说话,条件是给县里招募一百二十名代役帮闲去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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