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魂未定，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还没等她冷静下来，耳中又出现了宗门其他弟子的声音。
所有弟子，不论男女，不论地位高低，都在嘲笑着她：
“看！这就是那个绿茶婊！”
“害人精！”
“长得真丑啊！跟鬼一样！”
“滚出天云武宗吧！臭东西！”
声音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啊啊！闭嘴！全部闭嘴！”
柳如梦彻底失控，整个人发疯似的挥舞着双手。
这样的景象在她眼前反复出现数次。
直到许久之后，才真正缓缓消散。
她筋疲力尽的瘫坐在地，眼中无神。
【是这功法......为什么，前辈要给我这种功法......】
【它的副作用，比我想象的要可怕......难道，前辈是故意的？】
此刻，柳如梦的内心已经没办法遭受更大的冲击了。
为了不让内心崩溃，她开始主动给前辈找起了理由。
【不，他没错！变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些代价算不得什么！只要赢了大考！只要杀了林凡！我就不会再修炼它了！】
【到时候，我就回到之前的样子！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前辈一定也会接纳我的！】
【到时候，我就可以实现我的梦想！登临高位！】
......
青山镇，醉仙楼。
林凡听着柳如梦几乎癫狂的心声，面无表情的饮了口茶。
这些副作用是在最开始他就有所预料的。
而且，修炼功法产生的心魔是因人而异的。
若是正道修士，修炼此功法，几乎不会被心魔所影响。
只有像柳如梦的人，效果才会非常明显。
林凡淡淡一笑，随后看向窗外。
“接下去，该去风息门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