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月月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
祝清时坐在初月身边正欲牵上爱人的手,可他身边的沈御怎会让她如愿。
沈御轻咳两声:“祝清时,祝家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祝清时的手被迫收回:“嗯,路知派人送了信来,但我以我对父亲的理解,他肯定不想得罪夏威远这个靠山,祝蓝砚被杀的事他只能打落牙齿自己吞。”
祝清时还真是对这个父亲了解至深,祝北望确实没有再深究祝蓝砚的死因,甚至不日亲自去大理寺将夏遇卿接回了家中。
楚云天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居然能亲手放过杀了自己儿子的人。
祝清时只是了然一笑:“那严雨兰呢?她应该不会坐以待毙吧。”
“说是被绥远锁在地牢里了,现在还不知生死,可惜上次只顾着找无不为,没能进到书房的地窖里亲自确认。”
祝清时和沈洵面露疑色看向初月,什么叫只顾着找无不为?
沈御见状只能沉声解释道:“影卫跟着严雨兰找到了绥远的位置,月月瞒着我们带着小谷去闯了一圈。”
“月月,你没事吧?”
沈洵吓得站起身走到初月面前攥着她的肩膀。
初月啼笑皆非的看向沈洵:“我若是有事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祝清时挤开沈洵:“月月,你真的没事吗?”
初月眼底的疲惫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初月不自然的揉了揉眼,她做梦梦到师傅和菩提山的事没跟任何一个人讲,祝清时怎么看出来的?
但初月还是嘴硬:“没有啊,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不信你们看。”
初月给谷青崖使个眼色,谷青崖了然的从袖中拿出了方寸鎏金宅和风镜流云弓,这两样小东西刚拿出来就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从来都没见过法器的楚云天和牧涯。
初月也从袖中拿出了那支号称什么都能改的无不为。
“这就是初月姐姐和我在绥远家里找到的东西。”
谷青崖颇有些骄傲的看了一旁的祝清时一眼,这可是他和师傅一起历经磨难拿到的,跟一旁呆看着他们的祝清时可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