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去了几趟医馆,但初月只是睡的多不是睡不着,所以医馆的医师也说不出什么来,只说让家人看着别让她睡长,见时辰差不多就将她叫起。
初月勉强睁开有些困顿的双眼:“我之前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我自己检查了一遍确实没什么问题,祠堂里的牌位也都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太累了吧,天天给石头他们画符纸炼丹药,现在有时间休息,自然身体想多睡会。”
初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只以为是之前累着了,这才整天困的像被人下了药一样。
沈御虽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却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初月的解释带着谷青崖出门将卧房留给初月睡觉。
“沈御哥哥,我觉得初月姐姐应该不是累着了。”
谷青崖看着刚关上初月房门的沈御道。
沈御侧目看向谷青崖:“你是不是能看出什么?”
谷青崖失落的摇摇头,确实看不出什么来,但直觉告诉他初月小姐绝对不止是累了,肯定还有别的什么是他们还没发现的。
沈御拍了拍谷青崖的脑袋,让他先回房睡觉,自己则是趁着夜色坐在了院中赏着天上那一轮不算圆的月亮。
自初月回家后,家中经历太多,父母、舅舅、阿霂、阿洵、乃至他自己,初月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多改变和期待,他现在却连初月是不是得了病都觉察不出。
一向顶天立地的大哥沈御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无力感,颓然又自责。
“沈御叔叔,你怎么不回去睡觉。”
谷青崖虽然也有些累,但还是强撑着走到沈御面前问道。
沈御哭笑不得的看向谷青崖:“一会叫哥哥一会叫叔叔,你这小孩还真是欠揍。”
谷青崖撇撇嘴:“我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师傅说了你不如沈洵哥哥厉害,我才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