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让你……乖乖睡一觉而已!”
初月举起金宅咚一下砸在了郁汌刚刚受伤的额角处,初月手劲大,这一下竟是直接将郁汌砸的晕了过去,站在一旁看着的路知都感觉额角幻痛。
待确定郁汌真的晕倒后,初月又拿出瓷瓶对着郁汌流血的额角接起血来。
路知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平静做着令人惊奇举动的初月:“初月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方寸鎏金宅的结界应该是一次一开,我们拿不到这么多绥远的血,那就只能用炼器师的血洗涤后,重新认主。”
初月头也不回的解释道,看着接了一整瓶的血还不满意,又从袖中掏出一尊有盖子的方盏,那方盏看上去可比刚刚的瓷瓶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路知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么大一个方盏?初月小姐还真不把郁汌当人看啊。
当然没能将整个方盏装满,在初月他们装到一半时,绥远终于意识到郁汌这个茅房去的时间实在是太久,派人来寻郁汌,路知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后,忙将蹲在地上取血的初月拽起飞身跳出围墙。
初月反应极快,在跃出围墙的最后一秒,从袖中甩出一张符纸落在假山上,假山上赫然出现了一座假的方寸鎏金宅,反正现在郁汌昏迷,没人知道金宅已经被初月偷走,也能为他们逃跑争取时间。
“我还没接满呢。”
初月抱着自己怀中的方盏有些失落的跟在路知身后,路知差点脚下一划直接飞出去,还在想血的事吗?刚刚若不是他及时将初月拽走,说不定现在郁汌已经被初月挤干血当场死在原地了,毕竟刚刚他们走的时候郁汌的脸就已经白的像雪了。
“初月小姐!您不觉得刚刚郁汌看上去像是要死了一样吗?”
路知偏过脑袋看向一脸唏嘘的初月,他差点就辱没少主的吩咐让初月小姐手上沾染人命了。
但初月现在显然还在状况之外,仍然在遗憾刚刚没能再多弄些血,完全不在乎郁汌差点死在自己手里,可能在初月看来杀了郁汌这个祸害反而更好。
路知和初月一直飞奔到正门前的树林中,满脸泪水的谷青崖被影卫从树上抱下来哭唧唧的扑进初月怀中。
“吓死我了呜呜呜,师傅,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初月安抚似的抚摸着谷青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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