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谓,但转念一想,鸢嘉荷现在毕竟还不是完全能信任的人,初月自然不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
“善念自有回响,所以小谷将我引到了您这,成就了这份善念,况且能解小姐心结,于我而言更是功德一件。”
鸢嘉荷鼻尖的药香将她沉沉拉进安眠,草药中独有的苦涩清香将她原本烦躁杂乱的心绪抚平。
她只觉那半边脸颊的幻痛被草药的凉意抚慰,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
初月和谷青崖静静的立在床榻边,看着陷入沉睡的鸢嘉荷。
“右相……”
初月无声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犀利似剑。
他究竟为何要将毁容的鸢嘉荷囚困在深宅之中,又为何精心谋划了一场骗局欺骗鸢嘉荷,甚至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有究竟是谁毁了鸢嘉荷的容貌?
难道他是在害怕吗?可他又在怕什么?怕被夏夫人知晓?还是怕他与鸢妃年少之事东窗事发?
初月愈发觉得一切都扑朔迷离了起来。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将整个室内衬托的更加寂静神秘。
像是过了很久但却是很短的时间后,鸢嘉荷才从甜蜜的梦中醒来。
“嘉荷小姐是做了什么美梦吗?就连嘴角都是向上扬着的呢。”
鸢嘉荷不好意思的对初月道:“确实是一桩美梦呢,梦里我脸上的疤痕都几乎不见。”
鸢嘉荷下意识想摸自己的脸,但想到睡前脸上敷着的药草又吓得慌忙收回手,但初月和谷青崖却笑着碰上铜镜,展示第一次敷了草药后的结果。
“那我们就要预祝嘉荷小姐早日实现梦想了。”
鸢嘉荷看清了镜中的自己:
原本因没能及时医治而发红的瘢痕竟真的奇迹般消退许多,颜色也由之前的深红转变为现在浅淡的红色,就连初月自己都没想到,药草的功效居然如此显著,但也更验证了初月的猜想。
可能鸢嘉荷的伤本来就不严重,这些年只要精心照顾,不说能完全恢复如初,但起码不会像现在一般丑陋。
看来右相对这两个女儿是一视同仁的不甚在意啊。
“啊——”
初月和谷青崖都被鸢嘉荷忽然发出的尖叫声吓到,谷青崖手里的铜镜差点摔在地上。
门外的紫苏和一开始扣押谷青崖的侍卫也被她的叫声吓得推开房门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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