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空空的家伙放在眼中,这次整个西域都是大佑的目标,他们怎么可能会惧怕一个压根不受宠的皇子。
萧北安自请跟牧涯一起城中修缮房屋收拾残局,沈洵则跟着祝清时一起回到营帐。
营帐中兵卒们正在收拾行囊将睡了一个多月的帐子妥帖的收好,祝清时和沈洵先去了主帐,他们第一时间肯定要确定主将安然无恙。
“外祖,您没事吧?”
祝清时和沈洵撩开厚重的帐子进门时,顾将军正坐在帐子里看地图,他们攻下的城池距离药王谷还隔有一座城池的距离,很难说往后丝毫没有埋伏。
“你们回来了?我刚刚已经修书将捷报传递回京,接下来的究竟如何是打还是不打还是要问过皇上才能下定论。”
话虽如此,其实也只是走个过场,毕竟之前皇上也没给他们下死命令必须要攻下药王谷,若是没问过皇上就私自行动,难免有功高盖主的嫌疑。
“那咱们就在城中休养几日,看西域那边是不是有所动作。”
牧涯在他们攻下城池的瞬间就去了后城门,果然在城墙上看到了有人逃跑的痕迹,这样看来西域王应该已经收到战败的消息,是保住西域还是继续与大佑抗争全在他一念之间。
此时,西域王寝宫。
“报——城池失守,敌军压境,咱们的精锐被敌人消灭殆尽,就连七王子也被他们生擒了!”
头发花白的老人在密密麻麻的肉中睁开眼,反手推了推挤压在身上的女人温暖的躯壳,混沌的双目反应了许久,最后定格在来通报的战士的身上。
苍老混沌的声音在帐中响起:“我就知道,小七那个居功自傲的孩子难堪大任,这么重要的一步棋还是被顾柏源那个老贼给破了啊……”
西域王尚且躺在白花花的肉中,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再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