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碗,谁没碗!先来领碗再打粥吃!”
管家身后的宅邸中两名小厮拖着巨大的木箱走了出来,一打开,里面全是摆放整齐的新碗,看上去结实又耐用。
小厮直接拿来两个放在两人手上,管家给他们打了满满两碗的米粥。
京中,宋明珠他们的粥铺也支了起来。
宋明珠主理醉香楼门前,初月看着自家街前的那家,舒素羽则是戴着帷帽守在城门前。
沈父沈母的面摊也支在了初月旁边,来领粥的人顺便就能拿碗香喷喷的猪油面走。
初月和沈御还有戴着帷帽的谷青崖在摊位上几乎忙活了一整天,就连在家坐不住的小雨都站在面摊旁给流民分发起她这段时间和沈母一起缝制的棉服。
“我可以再吃一碗吗?”
举着破碗的孩子还不及面摊的桌子高,怯生生的开口询问道,嘴角边还有没来得及擦去的面汤,瘦小又穿着单薄的身子在秋风中畏畏缩缩的站着。
沈母看着这个孩子,不知为何莫名想到了初月,若是初月没被华胥真人捡走,那在湖面还结着冰的季节,初月可能早就冻死在河里,即使没被冻死,长大后会不会也想这个孩子一样拿着碗沿街乞讨呢?
沈母眼眶发酸,将孩子的碗拿来放在灶台上,转身拿起旁边放着的初月之前买的大碗给他打了满满一碗的面。
“慢些吃,面食吃太急容易积食,只要你想吃,往后天天都能来。”
沈母眼含温柔的看着捧着面碗一脸欲哭的孩子道。
小雨将孩子揽到桌边坐下,拿起一旁小些的棉衣给这孩子穿上,热腾腾的面温暖了身子,保暖的衣裳抵御了寒风。
在乞讨流浪的不知第多少个日夜,无辜受牵的孩子终于吃上了暖和的饭菜,穿上了温暖的衣裳,住进了宽大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