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洵一人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甚至比之前还精神。
牧涯撤退前发出的石头飞至敌方营帐上空,刚走出营帐的战士正打着哈欠准备拿丢在屋外的佩刀就觉得头顶的天空好像被什么遮蔽了一样。
砰——
巨石落下,努赤哈曼的战士被砸成肉泥,砸在地面上四散的石块杀伤力极强,几乎周围的一切都没能幸免,就连提着刀要去城门的哈赤都被碎裂的石块砸伤了脑袋。
哈赤捂住后脑勺龇牙咧嘴的看向城门的方向,这样的战术,不是顾柏源那个老家伙的手笔,这次来的应当另有其人。
“不论是谁,我都要替努赤哈曼撕烂你们的灵魂。”
哈赤咬紧牙关看由副官将其扶进已经破烂不堪的营帐。
沈洵他们跑回营帐时,刚刚睡醒的祝清时和萧北安正坐在帐篷中缩在床上看着京城刚刚送来的书信。
“月月他们已经捉到吕自在了,还说等大哥科举后带着他一路向西来西域找我们顺便解决药王谷。”
祝清时看着紧紧攥着初月亲手写下的信件激动的对着同样看着家中来信的萧北安道。
“小雨也说和孩子一起在家等我……”
萧北安将信捂在心口的位置,明明只是一张轻如羽毛的纸张,却让他心中温暖又沉甸。
沈洵进门时就看到了叠放整齐的被褥上正躺着一只正在享受帐内温暖的信鸽。
“难道是月月或者二哥他们给我回信了?”
沈洵轻轻打开信鸽脚上的小信筒,从中拿出了一张与初月惯用的宣纸不同的纸张。
沈洵的表情一下变得奇怪,好像是羞涩却又正经的表情很快引起祝清时和萧北安的兴趣。
“淡色的信纸?好像是京中之前时兴的玩意,我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拿颜料染成的吧?而且这种染色的信纸只在贵族小姐们之间流行,月月对这样的东西应该不感兴趣。”
祝清时看着沈洵手中泛着绛色的信纸略带调侃的开口道。
沈洵立即一副好像被戳中心思的表情,就算他不说祝清时和萧北安也能猜到。
“是之前在被窝里偷偷写的那封寄给孙小姐的信吧。”
萧北安裹着被子出言调侃道。
沈洵有些不自在的点点头,他还不知道孙小姐在信中写的什么呢,刚想跑出去看来着。
祝清时和萧北安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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