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孩子了。
“他们一开始学的就是错的,自然会倒霉,让他们随意篡改我道家法术,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初月哼哼的笑着,语气中满是得意。
“那我为什么连倒霉的符纸都画不出来?”
谷青崖拿起手上的纸张好奇的看向初月。
“等你正式拜我为师我再告诉你,现在你别想偷学。”
初月从谷青崖手中拿回朱砂笔,继续在黄纸上写写画画,还是这些适合她,练字什么的还是太麻烦了。
“那你不怕我现在看着学会后把真正的符咒教给他们吗?”
谷青崖对初月不教会他却还在他面前画符纸的行为表示不解。
初月这下连头都没抬:“上次那张缩地千里符几乎花费了绥远一半的灵力,你现在就是学会了,绥远府中也没几个能将符纸真正法力完全用出的,一群废物而已,我怕他们做什么?”
而后初月在谷青崖有些呆愕的表情中抬头又继续开口道:“而且我知道,你这小子肯定不会那样做的。”
随即不再理会谷青崖将掉不掉的眼泪,继续埋头画符。
“初月姐姐……我长大之后可以娶你吗?”
沈御刚进门就听见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果然还是没忍住,一个爆栗砸在了谷青崖脑袋上。
“才多大就想着娶不娶的,这么闲的话,你去把门外的柴火劈了去。”
沈御收起手上的拳头将谷青崖赶到院中。
屋内小雨和沈母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这个孩子实在是太有趣了,要是祝清时在家知道那孩子说的话,岂不是要蹦起来跟他拼命。
沈御给初月使个眼色,初月了然的走出门,两人在院中交谈。
“大门”
碰——
“应该要重新……”
啪嗒——
“粉刷一遍……你要是再劈我就把你劈了!”
举着斧子的谷青崖满脸无辜的看向被自己气到跳脚的沈御。
初月还是第一次在大哥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真想画下来给舒姐姐看看。
“可是不是大叔你让我劈柴的吗?还说要是劈不完晚上就不能吃饭,所以我会努力的,虽然我力气很小,但我真的会努力的!”
沈御表情空白,这死孩子说的啥?还是他之前说的话吗?
要不是初月当时在现场,真要以为沈御是个会虐待孩子的坏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