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观察初月和绥远到底哪边赢面大,所以两边的事情都不做绝,给自己留退路。
虽然初月很讨厌别人用这样的心计对付自己,但想到今日素沅说的那番话,以及她嘴中的那些无辜的孩子,还是有些犹豫。
“等这次婚宴后,若是真的跟素沅说的一样,那我就亲手将这个不确定因素铲除。”
初月不想完全放弃素沅这个暗桩,毕竟素沅是真的能给她提供信息,还是一些几乎打探不到的消息。
沈御叹气,他知道初月对绥远和无不为的执着,但现在初月的行动显然是把她自己往火坑里推。
“仅此一次,月月。”
沈御义正言辞的说道,这样冒险的事,做一次就够了。
初月点头,答应了沈御的要求。
沈御无奈叹气,总觉得自己的信寄的还是太早了,他现在真是有好多话想跟祝清时他们说。
此时相府。
“你说沈初月回去后一匕首刺死了周奇鸣?”
绥远摆弄着手上的毛笔似笑非笑的看着又一次带回坏消息的素沅。
“是,我听到沈初月的脚步声时本想带着周奇鸣离开找寻另一个合适的时机,结果他当时杀红了眼,根本不肯听我的话,我就只能自己藏起来,然后沈初月就拿着匕首冲了进来……”
素沅的话真假参半,绥远也是半信半疑,毕竟他也知道修行之人不能随意破解,杀人更是万万不可,除非……
“除非,她杀的是罪孽深重之人。”
这样一看,初月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动手。
绥远哼哼的笑了两声后又抬头看向素沅。
“夏遇离是不是让你给她送了什么东西?”
绥远知道夏遇离现在最依赖的就是素沅这个侍女,自然什么事都交给她办。
素沅将夏遇离跟楚云谨的计划讲给绥远听。
绥远不发一言坐在凳子上,过了很久后才点头:
“就照着她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