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头,祝清时已经被沈洵强制性拽到别院外比试比试。
两人忙跟上不让沈洵乱来。
“阿洵,忘了问你今天和萧大哥的入营比试怎么样了。”
沈霂分开剑拔弩张的两人,跟着沈御一起坐在池塘边的亭子处。
“我跟你们说,我和萧大哥除了没打过对方,可是将军营中所有的战士都打的趴在了地上,顾将军看着我俩直点头呢。”
沈洵骄傲的仰起头,就连祝清时也附和道:“连我都没见过外祖那么高兴的神情,一直跟副将说三哥和萧大哥不入军营就是可惜了这一身的本领。”
沈洵听祝清时也这样捧场,下巴倒是扬的更高。
沈御和沈霂虽也为两人感到骄傲但看到沈洵这臭屁的模样总有种拳头硬硬手痒痒的感觉,想揍一顿。
但这一番打闹后,沈洵倒是真没那么紧张了。
四人一直在亭子上坐到初月睡醒,等初月迷迷糊糊的走过弯曲的小径走上小亭时,已然是夕阳西下,整个池塘被金光照的耀眼,就像潋滟的池水中藏着不尽闪闪发光的珠宝一样。
“亭子里睡觉也好舒服。”
初月刚坐在石凳上就趴在了桌子上。
沈御好笑的抬起妹妹的头道:“现在可不能再睡了。”
沈霂也伸手撑开初月的眼睛,逼迫妹妹睁开眼睛。
“月月,你这样哈哈哈好奇怪啊哈哈哈。”
初月的眼睛被沈霂的手撑开,沈御的手也在初月额头处向上抬,看上去奇怪又好笑。
初月皱着脸像一个被人掰开眼睛的包子一样。
就连祝清时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哥!二哥!”
初月挣脱开两人的禁锢,有些害羞的撇过头。
沈御和沈霂无奈的对视一眼,沈洵都快笑抽过去了也没见初月害羞,祝清时就只轻笑了一声,初月就害羞成这样。
还真是,妹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