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睡着。
“我去睡觉了。”
初月放下碗筷打了个哈欠道。
还没吃完饭的沈洵和祝清时点头目送初月回房。
吃完饭后,沈洵在院中练剑,祝清时被太子召走有事商讨。
沈洵站在院中感受着自己手上的疼痛,虽然还没完全长好但起码能握住剑柄,希望在考察之前能彻底根治,他已经快等不及进军营了。
沈洵足足练了半天的剑,等到初月终于睡醒起床时,沈洵气喘吁吁的站在院中手上的纱布早就换了几遍。
“三哥,你现在的手还不能碰武器!”
初月担忧的上前查看沈洵的伤口,好在没有出血。
“我没事的月月,只是纱布被汗水浸湿了而已。”
沈洵将剑收回剑鞘,初月仍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沈洵,她知道三哥在担心顾将军的入营审核,只是现在这样过度锻炼不仅不能进步反而会事半功倍。
“三哥你先别着急,还有好多天呢,你就是想练剑一天也不要练这么长时间。”
沈洵自然知道妹妹的担忧,只能讪笑着答应初月。
“兄妹俩在聊什么呢?”
祝清时穿着一身常服走了进来看着沈洵和初月问道。
初月这就将沈洵练了半天剑的事告状似得讲给祝清时听,果不其然祝清时也言辞恳切的批评了沈洵的行为。
“我们现在就去地牢里审审张绵绵吧,顺便去见见我们之前的那两个老朋友。”
初月伸了个懒腰望地牢的方向。
祝清时和沈洵照例陪着初月一起走下地牢,在一处较为隐秘的牢房里,他们见到了被捆在柱子上的张绵绵。
“本来没想着捆她,但只要不束缚她她就抓狂似的撕咬自己的手腕,就好像要活活把手腕咬开一样。”
守在一旁的小侍卫禀告道,祝清时挥手,小侍卫打开门后自觉退下。
张绵绵看见来人,睁开了猩红的双眼,因为嘴巴被堵住,所以张绵绵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但就这几声闷哼在几人耳中也像是野兽的低吼一般。
初月他们没想到就仅仅过了一晚,张绵绵就变得跟野兽一般癫狂凶残。
初月皱眉上前看着张绵绵,她身上没被人下任何法术,也没有符咒迹象,而且看上去也没被操控,那现在这幅模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