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了,两个孩子能早点定下来对初月那个小丫头确实是利大于弊的。
“哼,你知道就好,从现在开始到月月及笄下聘之前,你都不许靠月月太近。”
顾将军吹着胡子看着自己的外孙,他还是很喜欢初月这个准孙媳妇的。
“对了,聘礼我再添一份,你回头让路知来办。”
顾将军看着祝清时道。
祝清时不解:“您怎么知道我让路知去办的是聘礼的事。”
祝清时的眼睛微微眯起,顾将军暗道不好把头转向一边。
“是路知告诉您的是吗?”
祝清时看着外祖心虚的脸道。
“你还说,要不是路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我的好外孙已经动了成婚的念头。”
顾将军倒打一耙,倒是把祝清时说的没了脾气,他自觉理亏。
“外祖,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而已。”
祝清时也有些心虚。
“是没想好怎么说,还是压根没想到跟我说啊。”
顾将军略带孩子气的开口,祝清时这才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得了,现在又要开始哄老人家了,都怪多嘴的路知,等他见到路知一定要扣他一天的薪资。
终于和外祖解释清楚后的祝清时走出顾将军卧房,明明今天很累但他现在就是觉得异常兴奋,老想给自己找点什么事做。
“今天押回来的那个人关地牢里了吗?”
祝清时问道。
“是的,把那人从少夫人那里押回来之后就直接扔进地牢了。”
一直守在门口的护卫回道。
祝清时似乎很高兴侍卫这样称呼初月:“你,明日去路知那领赏。”
说罢,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门口的两个侍卫不由自主的为地牢里关押的人捏把汗,落在少主手里这辈子算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