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朱高炽看完,脸上露出一丝不忿。
“父王,这……这分明是您和诸位将军浴血奋战得来的功劳,怎的全成了东宫的了?”
朱棣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入内殿。
内殿里,一个身穿黑色僧袍的怪异僧人,正盘膝而坐,闭目冥想。
正是姚广孝。
朱棣将那份告示,轻轻放在姚广孝面前的矮几上。
姚广孝缓缓睁开眼,拿起告示,只看了一眼,便又放下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奇特的笑容。
“陛下以辽东之功,为东宫立威,本是应有之义。”
“王爷能容得下这份告示,在北平全境昭告天下,这份气魄,旷古烁今,贫僧佩服。”
朱棣走到窗边,看着天边那轮残月,沉默了许久。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音里带着一丝外人从未见过的落寞与苦涩。
“气魄?”
他自嘲地笑了笑。
“大师,你错了。”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给自己听。
“在父皇眼中,只有大哥,才是他的亲儿子。”
“我们剩下的……”
“不过是姓朱的臣子罢了。”
夜风吹过,卷起他宽大的袍袖,那挺拔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