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飞快地,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将纸条,压在了茶杯下面。
做完这一切,他推开窗。
窗外,是万丈悬崖。
他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
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
与此同时。
水榭之内。
王瑾,和朱高煦,相对而坐。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殿下。”
王瑾,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觉得,他,会回来吗?”
朱高煦,冷哼一声。
“他最好,别回来。”
“否则,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是吗?”王瑾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
“咱家倒觉得,他,一定会回来。”
“因为,他最值钱的货物,还留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林远离开的方向。
“他,不是龙。”
“是,一条,更狡猾,更凶狠的,鲨鱼。”
“而我们,都是他,选中的,血食。”
……
半个时辰后。
林远的身影,出现在了,北镇抚司,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诏狱之外。
他像一个,幽灵。
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幽灵。
他看着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狰狞的衙门。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残忍的弧度。
“纪纲。”
“你的死期,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他亲手伪造的,记录着,纪纲“谋逆”罪证的,账册。
他知道,王瑾,会帮他,把这出戏,演得,更精彩。
而他,只需要,在这场大戏,开幕之前。
放一把,能烧掉,整个舞台的,火。
他悄无声息地,翻上墙头。
看到,院子里,一个,他早就,盯上的,目标。
一个,负责看守火药库的,锦衣卫小旗。
那个小旗,正靠在墙角,打着瞌睡。
林远,像一只,没有重量的蝙ot,从天而降。
他捂住对方的嘴,手中的短刃,无声地,划破了他的咽喉。
然后,他换上了对方的衣服,拿起了对方的腰牌。
大摇大摆地,向着,那座,守卫森严的,火药库,走了过去。
今夜,他要让这京城,看一场,最盛大,最灿烂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