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盖着侯府大印的令箭。
他扔给林远。
“这是汉王府和马靖府邸的通行令。”
“从现在起,这两个地方,归你管。”
“里面的人,里面的东西,也都是你的。”
林远接住令箭,眉毛一挑。
他知道,这是张辅的妥协。
也是他的投资。
他把这两块最烫手的山芋,扔给了自己。
如果自己能镇住,那他就坐享其成。
如果自己镇不住,被反噬,那也与他无关。
好一盘算计。
“侯爷就不怕,我把他们,都杀光了?”林远笑着问道。
“你若有那个本事,就尽管去杀。”张辅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要你能稳住交趾,不让它乱起来。”
“本侯,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他调转马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带着他的亲卫,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他知道,这位曾经的老将军,已经彻底默认了他的存在。
他把玩着手中的两块令箭,对着高展和刚刚归顺的沈炼,下达了新的命令。
“沈炼,你带汉王府的旧部,去抄了马靖的家。”
“高大哥,你带我们的人,去抄了汉王府。”
“告诉他们,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这两座府邸里所有的财富,和所有有价值的人,都出现在福源记米行的仓库里。”
“至于那些不长眼的,敢反抗的……”
林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
“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天亮之后,这升龙府,再也没有汉王,也没有监军。”
“只有我,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