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沉默的脚步声,和整齐的呼吸声。
那杆挂着魏虎人头的旗帜,在晨风中飘扬,像一个冰冷的警告。
“头儿,你的脸色很难看。”
高展与林远并辔而行,担忧地看着他。
强行出手立威,又急行军,林远的伤势,显然加重了。
“死不了。”林远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一个水囊,喝了一口。
冰冷的清水,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朱高煦那条疯狗,现在估计已经收到我的‘问候’了。”
“他很快就会找过来。”
“我们没有时间休息。”
高展看着林远,眼神复杂。
“头儿,我们真的要去接收苍山卫?”
“那可是三千正规军,万一钱卫他不认账,选择死守……”
“他会的。”林远打断了他。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聪明人。”林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一个聪明人,在靠山倒了,把柄又落到别人手里的时候,他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
林远勒住马,在一处山坡上停下。
远处,一座建立在山隘之中的军寨,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那就是苍山卫。
“传令下去。”
“让阮雄带他的人,在后方五里处扎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
“高大哥,你带一百黑风军的弟兄,跟我来。”
林远看着远方的军寨,眼睛微微眯起。
“我去送一份大礼。”
“一份让钱守备无法拒绝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