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在升龙府！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我……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为了活命，他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
林远脚下的力道，微微一松。
“说。”
一个字，冰冷刺骨。
山鬼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喘息着，急促的说道：
“你的行踪，早就暴露了！”
“从你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邱忠就已经知道了！”
“他……他知道你会来交趾！他知道你会对我动手！”
“他故意没有提醒我！他就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我们这些，知道他太多秘密的人！”
“然后，他再杀了你，给朝廷一个交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我们都只是他的棋子！”
林un远的面色，依旧平静。
仿佛，听到的，是别人的故事。
“你说的秘密，就是这个？”
山鬼一愣，随即疯狂摇头。
“不！不是！”
“关于你的秘密是……是……是邱忠安插在你身边的人！”
“你身边，有他的人！”
山鬼死死的盯着林远，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震惊。
但他失望了。
林远，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是谁？”
“我……我不知道具体是谁……”
山鬼急切的说道。
“但我知道，那个人的代号，叫‘影子’！”
“他一直跟在你身边，监视你的一举一DONG！你所有的计划，邱忠都了如指掌！”
“影子……”
林远，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脸。
高展，神机营的弟兄，甚至是，远在京城的张辅……
会是谁？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山鬼看着林远，声音里带着哀求。
“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林远，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从不跟死人，做交易。”
话音落。
脚下，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山鬼的胸膛，整个塌陷了下去。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到死，他都圆睁着双眼，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怨毒。
林远，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脚。
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蚂蚁。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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