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牌,只觉得,重若千钧。
他知道,这既是,无上的荣耀。
也是,一道,最致命的,催命符。
皇帝,要用他,来平衡太子,来震慑后宫,来稳住,他离京之后,那不稳的朝局。
他,将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臣……”
“遵旨。”
他艰难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当他拿着那块金牌,走出乾清宫时。
已是,黎明。
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而东安门的方向,三十三盏新挂上去的“灯笼”,在晨曦中,微微摇晃。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
就在这时。
魏严的身影,从远处,飞奔而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凝重。
“大人!”
他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颤。
“诏狱那边,出事了!”
林远的眉心,猛地一跳。
“说。”
“那名,被我们抓回来的,坤宁宫宫女。”
魏严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
“昨夜,在诏狱里,招了。”
“她说,指使她给郭妃下毒,又让她去投井,留下血书的。”
“不是王安,也不是皇后。”
“而是……”
魏严抬起头,眼中,是无尽的,恐惧。
“是,东宫太子妃,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