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件,触目惊心。
整个朝堂,为之哗然。
而另一份,则由一名不起眼的小太监,悄悄送进了乾清宫。
直接,呈到了永乐皇帝的御案之上。
朱棣屏退了左右。
他独自一人,展开了那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奏折。
奏折上,没有写那些金银财宝,也没有写那些朝堂党争。
只写了三件事。
第一,汉王朱高煦,负隅顽抗,已从密道脱逃,正向北平方向而去。其心腹薛禄,已在乱军中被“误杀”。
第二,汉王府内,发现一条通往宫中某处的密道,图纸附后。但密道年久失修,已经坍塌。
第三,在搜查过程中,一名叫李威的千户,行为诡异,试图接近核心证物,已被正法。据查,此人乃神机营指挥使陈懋,早年安插在锦衣卫中的眼线。
朱棣看着奏折上的最后一行字,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他缓缓放下奏折,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神机营驻扎的方向。
许久。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好一条,会咬人的狗。”
他没有说,这条狗,是陈懋。
还是林远。
他转身,重新走回御案。
提起朱笔,在那份奏折上,只批了一个字。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