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高信物。”雍王的声音,气若游丝。
“我当年,无意中所得。京城里,或许还藏着一些前朝的旧人……你拿着它,或许……能保你一命。”
林远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殿下,保重。”
他最后对赵衡说了一句,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
半个时辰后。
夜色,如浓墨般,笼罩了晋阳城。
北门,在一阵沉重的“吱呀”声中,开了一道缝。
一人,一骑,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之中。
没有送行,没有嘱托。
只有城楼上,一道孤单的身影,遥遥伫立。
赵衡看着那道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拳头,死死攥紧。
守住。
我一定,会守住。
等你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从南边的官道上,疯狂传来。
“急报——!”
“京城八百里加急——!”
一声凄厉的呐喊,划破了晋阳的夜空。
城楼上的霍启,心中猛地一沉。
他快步走到城墙边,放下吊篮。
一名风尘仆仆,浑身浴血的斥候,被拉了上来。
他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中掏出一卷用火漆封死的竹筒,便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霍启撬开火漆,展开竹简。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便瞬间变得惨白。
他拿着那卷竹简,跌跌撞撞地,冲到赵衡面前。
“殿下……不好了……”
赵衡接过竹简。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如晴天霹雳,震得他头晕目眩。
“帝病危,太子失德,不堪为君。首辅陈易,奉血诏,监国摄政。新组‘玄甲军’十万,以陈氏义子‘白’为帅,不日,将北上‘清君侧’。”
帝病危?
血诏?
监国摄政?
玄甲军十万?
一个又一个冰冷的词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赵衡的心里。
他知道,陈易那条老狗,终于不装了。
他这是要,彻底撕破脸,篡夺这赵氏的江山了!
“白?”
赵衡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陌生的名字上。
陈氏义子?
他搜遍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也想不起京城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来人!”
赵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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