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穿插,分割包围。
一名镇远关骑兵,按照林远教的新战术,不再像以前那样闷头猛冲。
他策马绕过一个挥舞着弯刀的瓦剌兵,从侧面一刀削掉了对方的胳膊。
还不等那瓦剌兵惨叫,他身后的同伴,已经补上了一刀,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配合,默契得像演练了千百遍。
效率,高得可怕。
高进,也被这摧枯拉朽的景象惊呆了。
他带着他的五百人,从右翼加入了战团。
他第一次发现,杀戮可以如此简单。
他只需要按照林远的命令,带领自己的小队,堵住一个缺口,然后像赶羊一样,将逃窜的瓦剌兵,驱赶到主力部队的刀口下。
他不用去硬碰硬。
他成了一名优雅的屠夫。
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高效的屠杀。
不到半个时辰。
旷野上,重新恢复了寂静。
巴图和他手下的三百多人,一个不剩,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追风营,伤亡,不到十人。
士兵们默默地打扫着战场,剥下瓦剌人身上还能用的皮甲,收集他们丢下的弯刀。
那些镇远关的老兵油子,看着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战损,再看看自己几乎没怎么出汗的战马。
他们看向林远的眼神,彻底变了。
恐惧,还在。
但更多的,是敬畏。
一种对神鬼莫测的计谋,发自内心的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周通不是白死的。
他的死,换来了他们所有人的活。
“将军!”
钱峰从一具尸体旁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羊皮水囊。
他快步走到林远面前,将水囊递了过去。
“这是从巴图身上搜出来的,里面不是水。”
林远接过水囊,打开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马奶酒香气,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喝,而是将水囊递给了旁边的高进。
高进愣住了。
“将军,这……”
“你应得的。”
林远的声音,依旧平淡。
“听话的狗,有酒喝。”
高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句话,是羞辱,也是奖赏。
他握着那袋温热的马奶酒,感觉比千斤的黄金还要沉重。
他没有犹豫,仰起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烧得他喉咙火辣辣地疼,却让他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