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的战斗,打得无比惨烈。
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直到山谷内的火焰渐渐熄灭,烟雾也慢慢散去。
豁儿赤和他的怯薛军,一个个灰头土脸,像从灶坑里爬出来一样。
一千人的队伍,此刻只剩下不到八百,人人带伤,战马也损失惨重。
而这些伤亡,大部分都是在混乱和踩踏中自己造成的。
林远这才“姗姗来迟”,带着他的部队,冲了进来。
他看着豁儿赤狼狈的模样,脸上充满了“悲痛”和“自责”。
“千夫长!我来晚了!”
“都是我无能!又中了明军的奸计!”
他翻身下马,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豁儿赤。
豁儿赤看着他,独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
却一口气没上来,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林远看着昏迷的豁儿赤,嘴角的弧度,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缓缓扩大。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
独眼,我的兄弟。
这场戏,我们演得很好。
接下来,就该收场了。
他对着黑暗,轻声说道。
“把‘脑袋’,准备好。”
“该回去,向主人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