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到了小腹！
内脏，混着鲜血，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他，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但，这，还没完。
林远，拔出剑。
反手，一剑，砍断了，屈能的脖子。
他，一把，抓住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
高高地，举了起来。
他，环视着，周围那些，面无人色的士兵。
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宣布道。
“屈能，已死。”
“降者，不杀。”
“挡我者，如此人。”
说完。
他，五指用力。
“砰！”
一声闷响。
屈能的头颅，在他的手中，如同西瓜一般，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他一身。
他，毫不在意。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来自九幽的，浴血魔神。
“当啷。”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兵器。
然后。
“当啷，当啷，当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片刻之后。
五千三千营精锐，全部，跪倒在地。
他们，放下了武器，放下了尊严。
对着那个，魔神般的身影，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帖木儿，和他身后的镇北军，也停了下来。
他们，看着那片，跪满敌人的战场。
看着那个，独立的，血色身影。
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撼，和，狂热的崇拜。
他们的王。
以一人之力，击溃了，五千精锐！
这是，神迹！
林远，扔掉了手中，那团模糊的血肉。
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战马。
他，翻身上马。
他，没有再看一眼，那些，跪地投降的士兵。
他的目光，越过营寨，望向了，那座，近在咫尺的山峰。
山顶上，火光冲天。
隐约，可以听到，丝竹之声，和，觥筹交错的喧闹。
宴会，已经开始了。
林远，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那味道，很甜。
他，转过头，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帖木儿。
“传令。”
“带上兄弟们的尸体。”
“我们，上山。”
“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