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就会和他的亲卫队长一样,冲天而起。
整个战场,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还在负隅顽抗的瓦剌亲卫,看到这一幕,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的王,他们的主心骨,被俘了。
常宁,就这么静静地,骑在马上,一手持刀,架在马哈木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干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上,属于脱欢的血迹。
他的眼神,冰冷,而又漠然。
仿佛,他刚才杀的,不是瓦剌的王子,而是一只,碍事的鸡。
马哈木,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又看了看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冰冷刀锋,那张老脸,瞬间,像是苍老了二十岁。
他知道,他完了。
瓦剌,也完了。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正在缓缓逼近的,黑色的身影。
那个,一手导演了这一切的,真正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