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军,刘焉不往西跑,去投阳平关,那就只能去投北边褒谷的赵韪了。
左豹留下二百人在此地看管降卒,带着其余八百玄甲,一路向北。
此时张鲁已经驾着驴车跑出十几里路了。
从南郑到褒谷,本来就只有四十里,距离很近,小驴车又领先了十几里。
再加上赵韪得到消息,领兵出迎。
待左豹追上之时,赵韪早已接住刘焉,命士卒结好阵势,严阵以待。
夜色黑暗,左豹见蜀军阵势已成,不敢强行冲击,只能留下恨恨的几名斥侯监视,回去禀报张新。
“末将无能,中了那刘焉的声东击西之计,教他跑了。”
左豹一见到张新,就垂头丧气的单膝跪下,“还请大帅治罪。”
“你看清楚了?”
张新没有在意,“刘焉确实被赵韪接走了?”
“是。”
左豹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
张新点点头,“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大帅。”
左豹见张新神色如此淡定,不由有些好奇。
“你......”
“意料之中,无需多虑。”
张新笑笑,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只要刘焉不往西跑,他就死定了。”
“无非是早死几日,晚死几日罢了。”
左豹上前接过书信一看,眼中露出一丝喜色。
“李异欲投我军?”
张新微笑点头。
左豹问道:“这李异是谁啊?”
“烬水一战,我军不是抓了一些蜀军俘虏,然后放了么?”
张新解释道:“这李异就是那支蜀军的将领。”
左豹恍然。
张新又道:“李异被我军俘虏,乃是得了赵韪之令,为其断后,被我军包围,不得已而投降。”
“我军以仁义待他,将其释放,刘焉却不顾他的辛劳,将其杖责,因此心生怨恨,早已派人与我联络。”
“只不过他随赵韪驻守褒谷,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如今刘焉到了赵韪军中,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左豹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以大帅的智谋,怎么会不在北边做些防备呢?
“行了,你快去休息吧。”
张新挥挥手,“明日等着看好戏就行。”
“诺。”
左豹心中再无疑虑,行礼告退。
张新站起身来,在帐中左右踱步,低头思索了一番,抬起头来。
“来人。”
一名亲卫进来。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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