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匆匆,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像一串串被风吹散的风铃。
老头在镇口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林逸。
“你在这个世界上救了那么多人,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救人?”
林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因为我是医师。”
老头摇了摇头,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不是因为你是医师。是因为你心里有救人的心,所以你才成为了医师,顺序不要搞反了。”
“你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那些无所谓生死的人。在你眼里,死亡只是一个状态,一个需要被记录的数据,一个需要被处理的流程。你不再为一个人的生而欣喜,也不再为一个人的死而悲伤。”
“这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是好事。一个战士如果对死亡有太多的情绪,他会在战场上犹豫,会在该出手的时候手软,会在该撤退的时候冲动。死亡对他来说是敌人,是必须要战胜的东西,他不能对敌人有任何感情。”
“但你不是战士。”老头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是医师,医师的根基不是技术,不是知识,不是那些你花了很多年学会的东西。那些东西只是工具,工具可以换,可以丢,可以重新学。但有一颗心不能丢,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对生命的热爱和尊重,这些东西才是医师的根基,不是那些技能,不是那些知识,不是你学会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
老头说完这些话,转过身,继续向镇子里走去。
林逸跟着他走进镇子,跟着他穿过那条青石板铺成的主街,跟着他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巷子的尽头是一个小院子,院子的地面上铺着碎石,碎石缝隙里长着青苔,院墙上靠着一把生锈的锄头和一只破旧的水桶。
院子里坐着一个小男孩,约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脚上穿着一双草鞋,鞋底已经磨得很薄了。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蜡黄,嘴唇上没有血色,呼吸很浅。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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