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布满细密倒刺的镊子,目光开始在对方身体上游移,仿佛在挑选下一件艺术品的落笔点,“看来热身不够,得给你加点‘料’,帮你打开话匣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这位地狱组织的审判长而言,无疑是他漫长生命中最为漫长和恐怖的地狱之旅。
咕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艺术般的残忍”。
她极其精通人体结构,深知如何造成最大的痛苦却避开真正的致命点,同时又巧妙结合了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和药剂。
林逸坐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时不时抬手丢过去一道治疗术。
治疗术的光芒落下,牧师身上那些可怕的伤口瞬间愈合,连被咕噜切下来扔在一旁的“零件”也瞬间再生。
但肉体的完好无损,生命力的强行维系,恰恰使得那循环往复的痛苦可以无限重复地施加在那饱受摧残的意识之上。
每一次治疗,都意味着新一轮酷刑的开始,绝望的深渊被一次次掘得更深。
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逐渐变得嘶哑、微弱,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嗬嗬声。
咕噜玩得兴起,几乎忘了审问的初衷,完全沉浸在自己“精湛技艺”的展示中,直到林逸中间冷声插嘴,提醒并追问了几个关键问题,才勉强将几乎滑向纯粹虐杀的话题拉回正轨。
最终,当咕噜意犹未尽地停下手中那柄沾满血肉碎末的小巧骨锯时,那位地狱组织缄默教团的审判长默多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还有呼吸的烂泥。
他的嘴角无意识地留着涎水和白沫,身体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搐一下,对外界的一切刺激再无反应,显然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离真正的白痴只有一线之隔。
“啧,没劲,这就坏了?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还审判长呢。”咕噜有些不满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污和黏液,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不过基本该问的都问清楚了。”
咕噜踢了踢脚下那摊“人形物体”,说道:“这家伙叫默多克,是‘地狱’组织下属‘缄默教团’的一名审判长。他们这个教团专门负责处理各种‘异端’,而近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追杀所有被‘主’标记的存在。”
“主?”林逸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嗯,他提到‘主’的时候,即使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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